“伤害也是一种痴迷。你还想执迷不悟,越迷越深,直至死迷吗?”杜安又递过一根面包。
“那吸烟呢?饮酒呢?女人呢?他们就都是正确的吗?”杜安也在迷失之中。
他苦笑,摇头,继续吸烟。
“你在考虑该用佛经的哪一句来回答我的提问吗?把我堵的哑口无言才好。”我需要有个人在精神上指引我。一个属于我的男人的指引,即使他的道理完全错误,甚至黑白颠倒,但我愿意听从,因为那是对我的神的信仰。不同的教派有不同的痴迷。
“我说服不了你。”杜安将烟头丢进烟缸里,拍拍手,“我连自己也说服不了。明知是错误也要去做,对,你说对了,吸烟、饮酒、女色,这些都是佛教教义中的禁忌,可我却离不了。”他起身走到书柜边上,伸手抚摸《金刚经》,动作的轻柔似乎像对待自己的情人。但他并不拿出来翻看,就只是来回摩挲。杜安的心已经被夹在经书的某一页里,变成薄薄的一片。
“若起邪迷妄念颠倒。”他回头看我,“我现在就在颠倒。我们都一样。我明知道以上那些都是不对,却还跟所有人狡辩,非要去做不可;你呢?明知道暴力伤害不对,也要任性妄为。”
“谁说那些都是错的?没有人能逃开尘世作壁上观,所以就没人能对对错作出不偏不倚的评判!”
“你错了,那些都是佛说的,他们将那些定为罪行,就成为公认的了。”
“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公认的罪孽说不定是正确的?”
“真是狡辩。”杜安笑了。
“罪恶并非都是错的。”
“那它们怎么还被称为‘罪’?”
“没有更可爱的名字了。”
“你迷的厉害。”
我们相视微笑。
“可是佛说过分的禁欲和纵欲都不可取,该‘舍此二边,有取中道’,所以苦行僧未必都能得道。”杜安又在为他的修行方法找借口,“若识自性一悟即至佛地。我早就开悟了,我只要不伤害。唯一的戒条。我对得起自己。”
“这算断章取义吗?”
“别再扰乱我。我不敢回头,只能在旁人有疑问的时候站在原地反复告诫自己我还是有信仰有持戒的,如果一旦回头,发现自己坚持了半生的信仰都不堪一击,我可能会崩溃。”杜安抚着胸口,“我在持戒,不伤害,没有丝毫的恶心恶行。我不伤害,不伤害。”
他变得不知所谓,这种愚蠢的坚持让我觉得心寒。
“你离不开女人。”我扑到他的背上,“那你需要我吗?”
杜安的身体有只属于他的味道,这味道比任何香氛都来的亲切,它们昭示着我怀里的是个真的人,活的。
“杜安——你娶我吧。”
“你的结论都下的太快了,难保不会后悔。”
我摇头。
“如果你后悔,那就是我的过错。那就意味着我伤害了你,我就破了戒。到底后不后悔只有天知道,连你自己都说不清。”
我们讲和了,杜安容忍了我,但我知道他的耐性耗去了部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小资女孩全裸记 男色生香之二 向阳花开 冉冉浮生 君恋蝶 淫贱少女的自我修养 被遥控的女友 歌姬的私密档案 单纯的乾姐 荀人启示(GL) 特务娇妻的秘密任务 宁倾紫禁(清宫) 虫动之Fate 光芒-《黎明之前 扶她凌辱日记 网王—红色向日葵 女体世界之学院 女友柳柳 来自不吃棉花糖会死星的大侵略!{家教-ALL100} 天伦亲子服装店 时间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