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在心里偷偷藏了一个人。
你很努力地也想要到那个人的心里去看一看,然后发现那里面并没有你。
你知道的,有时候就是这样子的。
※
看到这样的开头,或许你就会想我应该说一个关于失恋的故事,其实并不是。那有什么好说的呢,喋喋不休地专注于讲述自己的小事,是会让人厌烦的呀。
所以你知道了,我们今天要讲的是关于一口井的故事。
这口井很深,冰凉,清澈,却让人看不清楚,你从井口望下去,是你自己的样子。明晃晃的,还有你背后的天空。
井水很甜,但或许那也是你的错觉。
我总是爱在井边坐。或许是因为它深不可测,也或许是因为苔痕上阶绿。井边的石阶和青苔,总是最有岁月痕迹的东西。
你知道的,我喜欢那些老东西。
那年我坐在那里,看到一个受了委屈的妇人,披头散发,直直地就往井栏冲。当然她被人拦下来了。拦住她的不是我,我一直坐在井沿上踢踏着双腿。是几个人把她连拖带拽往回拉走了。
我不知道她回去以后怎么样了。可是井是不能跳的。你知道的,不能跳。一个故事里如果有人跳井了,我会把作者抓起来打。
不对,我看都不要看他一眼。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我坐在井沿踢踏着腿。
又有一年,我在井边看到一只猫,倏地就跳上井沿,占据了我日常坐的位置。我抢不过它,我也没有它优雅,于是我跑去河边喂鱼。
河边的石阶很宽阔,可是我更喜欢井沿窄窄的样子。
有人在唤我,我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
……我在河边看水流。
于是你问这是一个什么故事,这是一个关于恋爱的故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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