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布罪行,民愤再涌起(:公布罪行,民愤再涌起西华门的风还没停,吹得宫墙下的灯笼晃出几道斜影。皇帝还坐在石阶上,粗布衣贴着背脊,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没动,也不敢动。陈长安就站在三步外,像一尊不会喘气的石像。“起来。”陈长安开口,声音不高,也不重,可字一个一个砸下来,比鼓点还沉。皇帝没应声,手抠着石缝,指节发白。他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可膝盖就是不听使唤。陈长安没再问:公布罪行,民愤再涌起(第22页)怒吼声一波接一波,像潮水拍打堤岸。皇帝站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嘴唇抖得说不出话。他想摇头,想喊冤,可看着那一箱箱证据,看着一张张愤怒的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陈长安终于回头看他。“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帝张了张嘴,发出一点嘶哑的声音,又咽了回去。陈长安没逼他。他转向人群,声音抬高:“这些事,你们以前不知道。因为有人压着,瞒着,骗你们说是天灾,是命苦,是报应。可今天,我把东西摆在这儿,让你们亲眼见,亲手翻,亲耳听。”他顿了顿,扫视全场:“信与不信,你们自己判。”说完,他退后一步,抬手示意。一个黑衣人端来火盆,放在三口箱子前。陈长安拿起第一份文书,往火里一扔。火焰腾起,映得他半边脸通红。“烧了?”有人喊,“别烧啊!那是证据!”陈长安没停。他又拿起账册,一页一页撕下,投入火中。最后是血书,沾着暗褐色的痕迹,烧起来有股焦味。火光跳跃,照着皇帝的脸。他的瞳孔缩成针尖,额头上的汗一颗颗滚下来,滴在石阶上。“你……你这是做什么……”他终于挤出一句。“烧了。”陈长安淡淡道,“既然你们都看见了,听见了,记住了,证据就不需要了。真相反正都在人心,烧不掉。”他话音刚落,一个拄拐的老农突然冲出来,指着皇帝:“我儿死在修河工上!活活被埋在底下!你敢说这不是你下的令?!”“我夫君是押粮官!”另一个妇人扑上来,“他发现账目不对,写折子要上报,结果半夜被人割了喉咙!你敢说这事跟你无关?!”“我弟弟是江湖游侠!”一个汉子吼,“他替百姓传信,说朝廷贪墨,第二天就被锦衣卫抓走,尸体挂在城门口三天!你敢说不是你下的令?!”一句接一句,像刀子往心口捅。皇帝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两个黑衣人没扶他,任他单膝跪地,手撑着地面。“我……我不是……”他喃喃,“我是皇帝……我是天子……天命所归……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天命?”陈长安忽然笑了,笑得极冷,“你填河的时候,想过天命吗?你扣米的时候,想过天命吗?你杀人的时候,想过天命吗?”他一步步走近,俯视着皇帝:“现在你说你是天子?你配吗?”皇帝头低了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冷汗浸透粗布衣,背上湿了一大片。他双手蜷缩着,像婴儿一样,抖得停不下来。人群的怒吼越来越响。“罪在欺天又害民!”“腊八未到皇先倒!”“还我公道!”孩童也跟着唱起新编的童谣,声音稚嫩却刺耳:“皇上填河断龙脉,百姓遭劫天降灾。金殿坐着假天子,不如街头卖炊饼!”陈长安站在火盆旁,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没再说话,也没再看皇帝一眼。他知道,这一局,已经结束了。罪行已揭,民心已沸,皇帝跪地,无言以对。他转身,走向侧廊的阴影处,脚步不急不缓。走到一半,他停下,背对着广场,留下一句话:“罪已昭然,天下共审。”然后,他走进廊柱之间的暗影里,身影被光线切成几段,最终消失不见。广场上,火还在烧,人还在喊。皇帝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空了魂的躯壳。百姓们围着他,指着,骂着,哭着,喊着。有人拿来草人,写上“伪帝”二字,点火焚烧。烟雾升腾,混着晨光,笼罩整个午门。而在侧廊深处,陈长安靠在一根柱子上,双手抱胸,目光透过人群,落在那个跪伏的身影上。他没走远。他还在看着。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你们修真界道德太高 辽左烟尘 Hope City 命运共同体 最佳損友 佐鳴 路灯 淡然若白(东邦+网王) 等你千年 "蝶舞"在花上 大明医女 似水年代 黑白 越过城墙 暴君,我的爱 穿成高长恭:再造大齐千秋 一骑红尘妃子笑 斯芬克斯的谜语 随笔 我家祖坟 奇幻1206龍宮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