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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去做什么？”

&esp;&esp;“他既相信封家父子的清白，也一定顾念着旧情，便会帮我们。”

&esp;&esp;“如今朝野内外到处都是谢忠仁的眼线，你去找他，未必有用，反而会暴露自己。”

颜子廉道，“你们不可直接见面，此事由我来安排。”

&esp;&esp;“听老师的。”

燕思空迟疑道，“学生还有一个请求。”

&esp;&esp;“你说。”

&esp;&esp;“我……我想见封野。”

&esp;&esp;颜子廉皱起眉，没有接话。

&esp;&esp;“有些话，恐怕封野只愿意对我一人说，那日在猎场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要巨细无遗地知道。”

&esp;&esp;颜子廉犹豫片刻，答应了：“我会让孟铎安排，你行事定要小心。”

&esp;&esp;燕思空深深鞠躬：“多谢老师。”

&esp;&esp;“思空。”

颜子廉面无表情地说道，“倘若……倘若陛下真的要杀他们，你当如何？”

&esp;&esp;燕思空握紧了拳头：“学生拼尽性命，也要救封野。”

&esp;&esp;“你想怎么救？”

颜子廉一字一顿地问道。

&esp;&esp;燕思空僵立在原地良久，才从薄唇中轻吐出两个字：“劫狱。”

&esp;&esp;颜子廉瞪直了双目，面色一白，身形跟着晃了晃，突然往后踉跄了一大步。

&esp;&esp;“老师！”

燕思空忙冲上去扶住了他。

&esp;&esp;颜子廉

，

&esp;&esp;燕思空悲切地看着颜子廉。

&esp;&esp;颜子廉深吸一口气：“我清楚你的脾性，看似八面玲珑，独善其身，实则对认定之事非常执着，不择手段亦要达成，我总觉得，你能做到颠覆天下、逆转乾坤的大事，可惜为师未必看得到了。”

&esp;&esp;“老师千万不可这么说！”

&esp;&esp;颜子廉挥手制止他：“思空，我为官四十载，门生故吏遍天下，你最聪明、最得我赏识，我希望由你承继我的衣钵，拯救这江河日下的朝堂，和万千黎民百姓，你可以吗？”

&esp;&esp;燕思空颤抖着点头。

&esp;&esp;“老师……败了。”

颜子廉伸出手，那苍老地、枯瘦地手指，抚过燕思空浓黑的鬓发，他声音凄楚，“最终还是败给了那阉狗……你我再是奔波，恐怕也救不了封家了，但你不能认输，只要保住了你，为师下了黄泉，也要亲眼看着你将那阉狗千刀万剐。”

&esp;&esp;燕思空双目悬泪，郑重地点了点头。

&esp;&esp;“无论你要做什么，都要先保全自己，倘若能够救出封家父子，一切就还有希望。”

颜子廉紧紧抓住燕思空的手，“为师会帮你。”

&esp;&esp;燕思空哽咽道：“学生万死，不足以报师恩。”

&esp;&esp;颜子廉灰浊的眼眸中迸射出犀利地精光：“大好江山落入奸佞之手，我死也不能瞑目，太子年少，国祚危急，思空，往后就靠你了。”

&esp;&esp;燕思空闭上了眼睛，反握住颜子廉的手，沉重道：“学生绝不负老师。”

&esp;&esp;——

&esp;&esp;在孟铎的安排之下，燕思空于一个月黑风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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