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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封野的中军帐已经先行备好，燕思空暂时在此处休息、等候，封魂依旧陪着他，他在河套的舆图前看了良久，脑海中的思绪转个不停，以至于背后传来脚步声，他都没听见。

&esp;&esp;不过，封魂早早就嗅到了来人，但它并未摆出戒备的姿态。

&esp;&esp;燕思空回头一看，竟是元南聿。

&esp;&esp;元南聿下意识地环顾左右：“封野不让我随便见你，我给你个东西，马上就走。”

他手中抓着一个小布包。

&esp;&esp;燕思空看到元南聿，不免就想起那日与元少胥对质，心情十分复杂，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见他的，毕竟是他一生中最为亏欠、最为喜爱的弟弟，他道：“什么东西？”

&esp;&esp;元南聿走了过来，摸了摸封魂的脑袋，像逗弄小狗一样笑着说：“魂儿今日走在大军前头，真威风。”

&esp;&esp;燕思空微怔，他没料到元南聿与封魂这么熟稔，封野一向只允许与自己最亲近的人亲近封魂……

&esp;&esp;他心中不大是滋味儿，但很快就忽视了过去。

&esp;&esp;元南聿把小布包塞进燕思空手里：“你藏起来，别叫封野看着。”

&esp;&esp;“这是……”

&esp;&esp;“你摸不出来吗？”

&esp;&esp;燕思空在手中掂了掂，又细细摩挲，布包里的东西颗颗圆润饱满，令他感到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是什么，他打开来一看，愣住了。

&esp;&esp;那一包榛

，&esp;&esp;燕思空勉强一笑：“你跟少时比，没怎么变。”

&esp;&esp;“真的吗？”

元南聿张嘴想问什么，但是又马上想起，他们的少时是段并不讨巧的回忆，不提也罢。

&esp;&esp;燕思空将榛子收进怀里：“聿……阙忘，谢谢你。”

&esp;&esp;“不必客气，我在这世上，本已无亲无故，如今上天却赐给我两个兄弟，思空，以前的不论，我只希望以后我们兄弟齐心，共同辅佐狼王，为元家正名，为百姓立命，也算走这一遭不枉为人。”

&esp;&esp;燕思空心中叹息：“好。”

&esp;&esp;“那我走了。”

元南聿转身就要走。

&esp;&esp;“等等……”

燕思空张口叫住了他，却马上就后悔了，他止不住地想询问什么，却又直觉不该问出口。

&esp;&esp;“怎么？”

&esp;&esp;燕思空暗暗握了握拳头：“封野……待你好吗？”

&esp;&esp;元南聿并未深想：“他视我为生死兄弟，我亦发誓要一生追随他。”

&esp;&esp;“……如此甚好。”

燕思空垂下了眼帘，掩饰眸中情绪。

&esp;&esp;——

&esp;&esp;直至天黑，也无人来领燕思空去自己的军帐，但封野却回来了。

&esp;&esp;燕思空默默地看着他，不知他又想做什么，封野正值青壮，不打仗的时候，怕是一身旺盛的精力无处宣泄，能不知疲倦地折腾他一整晚，他实在是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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