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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今他们还能并肩而立，或许已是恩赐。

&esp;&esp;封野亦是百感交集，他紧紧握住燕思空的手：“天命无常，你我携手并肩的每时每刻，我都无比珍惜。”

他经历过失去，绝不会叫那样的绝望重演。

&esp;&esp;燕思空转头看着他：“我也是，我越信命，就越觉你我之间种种，皆是注定。”

&esp;&esp;封野与燕思空十指相扣：“对，我们注定会相遇，注定会纠缠，注定会厮守。”

他的目光深情而坚定，“若天命敢将我们分开，我就拼尽性命去抗争，所以今生今世，我们都会在一起。”

&esp;&esp;燕思空面上浮现温柔的神色，他靠在了封野肩头，微笑着说：“我知道。”

在无数个阴谋诡谲、勾心斗角的日夜，他不敢想象，他这样的人，心底里能有片刻时光，只有纯粹的喜悦与柔情。

&esp;&esp;历经千锤百炼，早已遍体鳞伤，可至少此刻，他的心已不能更满足。

&esp;&esp;因为封野。

&esp;&esp;只有封野。

&esp;&esp;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他们会一起走下去，直至尽头。

&esp;&esp;“封野。”

&esp;&esp;“嗯。”

&esp;&esp;“你还记得那年冬猎吗？”

&esp;&esp;“记得。”

&esp;&esp;“其实你与陈霂的天下之争，也在那时注定了结局。”

&esp;&esp

，。

&esp;&esp;那坐于轮椅依旧身姿笔挺的人，正是当年连中三元的惊世之才，当今天子的老师，大晟世上最年轻的阁臣——沈鹤轩。

&esp;&esp;而那青年，是他的学生付湛清。

&esp;&esp;地上的男童——沈鹤轩的长子沈正清——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捡书，一边讪笑道：“我找了好久呢，太高兴了嘛。”

&esp;&esp;“放在这里吧。”

付湛清笑道，“清儿摔痛了没有？”

&esp;&esp;“没事儿，不疼。”

沈正清放下书卷，环视有些杂乱的书房，无奈道，“这么多东西，几时能收拾得完啊。”

&esp;&esp;皇上赐了沈鹤轩一座新宅，本是件好事，可搬家实在令人头疼极了。

&esp;&esp;“也不着急，慢慢收拾嘛。”

付湛清道，“清儿去帮帮师娘吧。”

&esp;&esp;“我娘说我毛手毛脚，好险把她的镯子碰碎了，把我赶了出来。”

沈正清笑道，“还是爹的书皮实，再说爹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esp;&esp;付湛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esp;&esp;沈鹤轩也无奈摇头，面上带着一丝笑意。

&esp;&esp;沈正清的目光落在了付湛清手中的画上：“付大哥，你手里拿着的是谁的画？”

&esp;&esp;付湛清摊开了画卷，认真地看着，脸上那仿佛沉溺的神情令沈正清难以读懂，他道：“我正在与老师商量，这幅画应该挂在哪儿。”

&esp;&esp;沈鹤轩的表情亦有几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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