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把那两个女人闹死了。据说是身份认同上没有得到心理平衡，大姐，你有什么建议。”夜妘见夜阑一言不发，只是抱臂，看不出情绪地看着自己。 “哪方面像枭雪。”夜阑似乎在对于身份认同与像枭雪这两个问题上更关注与枭雪的相似度。 “你闭关差不多有三个多月了，这三个月，夜棠变化很大。不像是被教坏，而是自然而然的天性使然那样。她把所有作为宠物的妖族都聚集到花园那里，据我调查，并不是单纯的训练那么简单。她似乎在用生死淘汰，也在不断找秘术与药物培养那些宠物。当然这说明不了太多，可过程非常残忍。”夜阑闻言，脸色略略暗了。 “现在后花园就是修罗场，宫里的人都不敢往那经过。”夜妘补充。 “这不算什么。优胜劣汰，妖界一贯的原则。”夜阑皱眉，示意夜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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