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带着无尽的疲惫与释然，“如今方知，道无高低、势无永恒，顺众生者昌、逆天地者亡。老夫信奉的万古铁律，不过是一己私欲、一世虚妄。” 他彻底通透、彻底醒悟，却也彻底落幕。 星衍眸光平和，静静注视着他，没有赶尽杀绝的凛冽，没有胜者为王的傲慢，唯有大道公允的淡然：“你虽罪孽深重、禁锢万古，却终究未曾滥灭生灵、未曾颠覆天地本源。今日道崩兵败、身受重创，已是天道轮回、因果报应。” “残命归你，故土归你。”星衍抬手轻挥，破开中层层级壁垒，打通一条通往中层空域的归途通道，“自今日起，浅层与中层彻底划界、两不相干。你可归中层，苟延残喘、安度余生，亦可重整旗鼓、再来争锋。但切记，浅层天地，再无层级枷锁、再无凌风霸权、再无旧序桎梏。” “诸天立于此地，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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